一份历史上现存最早的入党誓词

一份历史上现存最早的入党誓词

8月27日,“追寻先烈足迹——江西站”线下走访活动采访团一行来到了井冈山革命博物馆,这是为纪念中国共产党创建的第一个农村革命根据地——井冈山革命根据地而建的革命史类博物馆。

在展柜中,珍藏着一块已经褪了色的红色织布(原件收藏于中国国家博物馆)。织布中央,从右到左、从上到下写着“牺牲个人,严守秘密,阶级斗争,努力革命,服从党旗,永不叛党”24个字。1931年,江西省永新县北田村一个名叫贺页朵的农民,在自家榨油坊昏暗的桐油灯的映照下,怀着加入中国共产党的满腔热血,在一块红布上郑重地写下了这份入党宣誓书。

安徽省内淮河、长江两岸支流、湖泊众多,全省共有河流2000多条,大小湖泊580多个。丰沛的水资源既滋养土壤,也埋下水患。今年汛期,长江、淮河水位同步上涨,给安徽造成“南北夹击”之势。

“夏粮总产和单产双创历史新高,实现‘十七连丰’,为稳定全年粮食生产奠定了坚实基础。”安徽省农业农村厅表示。对于“十七连丰”的说法,前述安徽媒体人士解释,丰收是个没有严格界定的概念,不一定代表产量增加,通常指相对稳定的产能。

“今年我们抵抗的是最高风险,一次大面积、高强度、广范围的灾害。千百年来,我们能做的就是以丰补歉,尽最大努力减少损失。”安徽大学中国三农问题研究中心教授常伟告诉《中国新闻周刊》。

供需不匹配导致企业产品滞销,产生连锁反应,最终影响到农民的生产效益,给安徽的小麦生产带来危机。“国家实行托市收购后,南北一个价,我们卖不过别人,皖西北小麦市场陷入半瘫痪状态。”据管士喜介绍,后来当地政府召集面粉企业开会收集意见,最终出台“优质专用小麦”生产方案——由企业选种,农业部门配合选地,从2017年起推行。

安徽是今年全国农作物受灾最严重的地区之一。8月13日,国家防汛抗旱总指挥部秘书长周学文在国新办新闻发布会上透露,今年洪涝灾害导致6032.6千公顷农作物受灾,其中1140.8千公顷绝收,主要集中在长江中下游和淮河地区。

罗应利给记者算了一笔账:种1亩小麦,投入种子100元、肥料150元、农药30元、收割60元、土地承包半年费用300元,成本合计约600元;1亩地收获800斤小麦,卖900元,净赚300元左右;用同样的方式计算,小麦收割后种1亩水稻,净赚约600元。综合下来,承包1200亩地,全年利润超百万元。

这一天,安徽省小麦主产区全面开机收割。高峰时期,安徽投入10.4万台收割机,最终以99%的机收率,耗时9天,完成4300万亩小麦的抢收工作。

一场丰收过后,水灾接踵而至,让罗应利等种植户猝不及防。他坦言,每年从播种开始,一颗心始终悬着,直到最后收获了才能安心:“自然灾害是我们面对的最大挑战,搞农业依然需要靠天吃饭。”

“田家少闲月,五月人倍忙。”安徽阜阳的种植大户罗应利今年度过了一个忙碌而丰收的夏天。5月27日,在他承包的1200亩麦田里,7台收割机同时开动,将近百万斤的小麦抢收入仓。

1927年,毛泽东率领秋收起义部队来到井冈山后,41岁的贺页朵便义无反顾地加入到这场轰轰烈烈的革命斗争中。他在榨油工作的掩护下,以榨油坊作为联络点,建立地下秘密交通站,为红军搜集、传递情报,还多次参加红军攻打永新县城的战斗。

事实上,安徽今年夏粮的丰收来之不易。一位安徽跑农口的媒体人士告诉《中国新闻周刊》,从播种、田管到收割,安徽集全省之力打了三场攻坚战,今夏丰收“几乎是用钱砸出来的”。

“这次倾家荡产,什么都没了,一夜之间回到解放前。”洪水来临之前,张允军的60亩中稻刚进入灌浆期。他没有购买农业险,今年投入的3万多元成本打了水漂。如今,在鹤毛镇鹤毛社区,张允军家的房子和水田仍泡在齐腰深的水中。据张允军估计,离水退还需20来天。

安徽也是全国农村改革的先行省份。1978年,安徽发生百年不遇的特大干旱,凤阳小岗村的18户农民推行“大包干”,从而拉开中国农村改革的序幕。2000年前后,大量耕地被抛荒,安徽被定为唯一农村税费改革试点省份,直至2005年在全国率先取消农业税。

“人努力,天帮忙。”阜阳市农业农村局种植业管理科科长侯子健如此概括今年夏粮丰收取得的原因:一是收割时天气好,二是投入了足够多的财力物力。

李祥则表示,近几年自然灾害更加频繁,粮食生产非常艰难,农民对农业投资的信心在减弱。“2016年大水,2018年大雪,2019年大旱,今年又是大水。”李祥叹道。对合肥市而言,今年粮食的生产实际上遭受了旱涝双重压力。据《合肥日报》6月报道,今春合肥市计划播种水稻550万亩,受去年秋冬旱情以及今年四五月份降雨偏少影响,全市水库塘坝蓄水严重不足。“据初步统计,全市100多万亩水稻因缺水无法按期播种。”

夏粮丰收“几乎是用钱砸出来的”

洪水“南北夹击”下的村庄

1934年,贺页朵在战斗中身负重伤。红军长征后,他便留在永新继续斗争。后来在国民党的白色恐怖下,贺页朵与党组织失去了联系。此后的岁月里,贺页朵冒着生命危险将这份入党誓词藏在榨油坊的屋檐下,夜深人静时便偷偷取出来默默诵读,时刻激励自己坚守入党时的铮铮誓言,不忘入党初心与信仰。

焦魁是安徽亳州的一名农机手,经验丰富的他可以通过收割机仓容来判断麦地产量。5月14日,他率领团队300多名农机手,从湖北出发,一路北上,经河南南阳和驻马店、皖北、河南商丘、山东,最终在河北结束今年的收割季。“各地今年收成不错,总体上从南到北产量越来越高,差的亩产七八百斤,好的有上千斤。”

在当时,加入中国共产党是一件十分冒险的事。大革命失败后,革命党反动派大肆杀害共产党人和革命群众,全国陷入极端的白色恐怖当中。在敌人的疯狂镇压下,党内一些意志不坚定的分子相继退党,有些甚至走上了叛党求荣的道路。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位出身贫困的农民坚定地投身到了革命中,他甚至在入党宣誓书中勇敢地写下了自己的姓名和地址。

产量上去的同时,安徽小麦逐渐形成结构性过剩,遇上新的发展瓶颈。“质量是个短板。以前安徽小麦强筋不强、弱筋不弱,安徽的面粉厂生产的面粉,总是比山东、河南的一袋要少5块钱。”安徽省颍上县管氏面制品有限公司总经理管士喜告诉《中国新闻周刊》,伴随消费结构升级,制作面条、饺皮、面包、蛋糕等产品需用不同筋度的专用面粉。以往安徽种植的小麦品种混杂,当地企业只能生产通用面粉,无法满足高端市场的需求。

颍上县是皖北为数不多能够种植水稻的地方。“我们的地是湖洼地,原本大家也不种水稻。2000年承包土地后,我开始实行小麦、水稻的分季种植。”罗应利说,早年收割小麦后村民习惯种植大豆,但因为水利条件差,经常遭遇水淹。后来他专程到南方学习水稻种植,并将夏收后的麦地改成水田。

管士喜选择了两个优质专用小麦良种,并和当地107户种植户签订了7万亩种植和收购合同,罗应利便是其中一家。今年夏收,管士喜出现在罗应利的收割现场。“一是监督他别把品种弄混了,二是怕他卖给别人。我们以高于常规小麦1毛钱的价格,直接从现场收走。”

李祥告诉《中国新闻周刊》,合肥市今年种植水稻550万亩,受灾面积达235.5万亩,其中86.9万亩绝收,目前还有40余万亩稻田的洪水尚未退出。“要给洪水找出路,就意味着舍弃一些良田圩区。”巢湖研究院院长朱青曾向媒体表示。

就像许多退役的卫星一样,当OGO-1在上周末返回地球时,遇到了地球厚厚的大气层的强烈摩擦,迅速解体了。由此产生的“烟花”被摄像机拍了下来。正如你在上面的图片中所看到的,卫星什么都没有留下,也没有任何碎片落到地面的事例被报道。

正如NASA所解释的那样,该航天器是六颗类似的卫星之一,在1969年之前每年都会发射一次。这些卫星中的每一颗都早已返回地球 , 在地球大气层中燃烧,而OGO-1卫星除外。 最先发射的OGO卫星一直在轨道上运行,直到2020年8月29日。

安徽省农业农村厅向《中国新闻周刊》提供的数据显示,2020年安徽省夏粮总产量1671.9万吨,居全国第3位,较2019年增加14.9万吨,增幅为0.9%;亩单产394.41公斤,较上年提高4.94公斤,增幅为1.27%。

一生一诺,一诺一生。近百年来,中国共产党的入党誓词随着时代的变迁几经发展,但始终不变的,是中国共产党人的初心与使命。

颍上县上一次开闸蓄洪是在2007年,公开资料显示,2007年颍上县全县160万亩耕地有128.8万亩受灾。“那年政府给我的补偿标准是685元一亩,今年的标准还没下来。”罗应利提道。

“一成受灾的叫‘受灾’,三至八成受灾的叫‘成灾’,八成以上受灾的叫‘绝收’。”无为市农业农村局农业股副股长倪伟解释。他告诉《中国新闻周刊》,今年无为市水稻种植面积为84.65万亩,其中早稻4.8万亩、双晚稻3.6万亩、一季稻76.25万亩;经加权计算,今年无为市水稻预计总产约36.58万吨,与去年总产44.3万吨相比减少约7.72万吨。

合肥市农业农村局种植业局局长李祥将合肥的灾情形容为“百年一遇”:“一是梅雨时间持续52天,创了合肥的历史纪录;二是降雨量大;三是巢湖水位创历史新高;四是受灾面积极大。”为给巢湖分洪,缓解城市防洪压力,自7月19日起,合肥启用了十八联圩、滨湖联圩、蒋口河联圩、沿河联圩、裴岗联圩等9个万亩以上大圩和186个中小圩口蓄洪泄洪,超10万人被转移安置。

同样因开闸泄洪做出牺牲的还有淮河沿岸。1950年夏天,淮河流域发生特大洪涝灾害,河南、安徽两省4000余万亩土地被淹。时至今日,淮河治理依然是个难题。

[1] 阿飞。一份井冈山时期的入党誓词[J]。中国老区建设,2014(12):55.

芜湖自三国时就兴建水利,围湖造田,素以“江南鱼米之乡”著称。这场洪灾,让芜湖尤其是其下属的无为市,面临部分粮食绝收的困厄。据无为市农业农村局提供给《中国新闻周刊》的数据,截至8月10日,无为市种植业受灾面积60.18万亩,成灾面积35.14万亩,绝收面积21.97万亩;农田水利基础设施损毁田间道路20.9万米,损毁灌排沟渠15.7万米,损毁桥涵闸687处。

“今年小麦容重、等级、不完善粒、赤霉病粒等品质关键指标均表现极其优异,属历史上少有的好年份。”安徽省农业农村厅的信息显示,夏粮丰收之下,安徽对全年粮食生产充满乐观预期。“小麦丰收大局已定,那么全年粮食产量的大头——水稻生产情况如何?”7月9日,安徽省农业农村厅在《安徽省水稻产业观察》一文中写道:“近日,农业农村部专家组走访了安徽省庐江县、怀远县、霍邱县3个典型县。调研发现,今年安徽水稻生产形势向好,后期继续加强管理,稳产增收不是问题。”

今年的夏粮,最让安徽“破费”的是赤霉病防治。赤霉病别名烂麦头,会引起苗枯、穗腐,对小麦的产量和品质构成主要威胁。“小麦抽穗、扬花耗时7至10天,在此期间,安徽下雨概率高,给赤霉病的发生创造了温度和湿度条件。”安徽农业大学退休教授胡承霖告诉《中国新闻周刊》,赤霉病可防不可治,需要在小麦开花前后各喷一次药。“这个让农民来实施,难度很大,效益太低,于是需要政府介入。”据安徽省农业农村厅介绍,安徽今年的小麦赤霉病防治财政投入达到历史最高——全省财政共落实赤霉病防控财政资金6.28亿元,比上年增加4.23亿元。

农业依然没有真正摆脱靠天吃饭,每年的粮食生产都是一根必须绷紧的弦。对农民而言,粮食安全不是抽象的口号,是实实在在的生存考验。

根据官方数据,截至8月2日,安徽全省农作物受灾面积1802.2万亩,成灾面积1141.4万亩,绝收面积555.3万亩;其中水稻受灾994.82万亩,成灾673.43万亩,绝收352.61万亩。全省农业因灾损失174.9亿元,其中种植业116.6亿元。

通往芜湖无为市鹤毛镇的路中断了。过了鹤毛大桥,返乡村民被迫下车,在铺设了十几根特大号水管的圩埂上跳跃穿行。圩埂左侧原本是绿油油的稻田,如今一片汪洋,只有零星的电线杆和屋顶露出水面。

“一个晚上就淹没了。”张允军说,比起房子,更让他难过的还是水稻,“一直被当成孩子一样照料。”

这是我党历史上现存的最早的一份入党誓词。

对安徽而言,这是个特殊年景,夏天丰收的喜悦还未过去,一场席卷全省的大洪水便接踵而至。作为13个粮食主产省之一,安徽同时生产小麦、水稻两大主粮,其收成表现一定程度上是全国的风向标。

[3] 程曦敏。党史上的第一份入党誓词[N]。学习时报,2019.

安徽大学中国三农问题研究中心教授常伟认为,安徽夏粮“十七连丰”及主产区地位的取得,根源于其独特的自然禀赋——安徽地处我国南北过渡地带,气候适中,水旱兼有,一年多熟,适宜各种粮食作物生长。“秦汉时期,淮河流域就是全国最大的粮食主产区”。

未料调研结束不久,一场几乎覆盖安徽全省的水灾席卷而至,安徽粮食生产的下半程陡生变数。

阜阳市颍上县位于淮河、颍河交汇处,淮河流经颍上78公里,沿淮有南润段、邱家湖、姜唐湖三段行蓄洪区,县境内低湖洼地占全县总面积42%。7月20日8时32分,淮河王家坝开闸泄洪。为保淮河下游安全,处于中游的淮河南润段、邱家湖、姜唐湖相继开闸蓄洪。“我们凌晨4点接到通知说中午12点放水,5点开始撤离,上午8点全部撤离完。”罗应利说。当天,他已经完成播种的1200亩水稻被淹。

1931年1月25日,贺页朵在自家的榨油坊里秘密加入中国共产党。当晚,入党宣誓结束后,贺页朵激动地拿出一块准备好的红布,在上方端端正正地写下中国共产党的英文缩写“C.C.P”,在布的中间位置一笔一画地写下入党誓词;接着,他在下方左右两角各画了一个五角星,五角星中心是由镰刀斧头组成的党徽,五个角内分别写着“中国共产党”五个字。在布的左侧,是贺页朵的入党时间“一九三一年一月二十五号”;右侧落款处,贺页朵写着自己的姓名和入党地点“中国共产党员贺页朵,地点北田村”。

不过,罗应利强调,“好的年份才能赚钱”。虽然安徽实现了“十七连丰”,但对具体农户而言,通常是丰歉交替的,收成并不稳定。“只要没有特殊灾害,我都有把握种好。问题是,风调雨顺的年份太少了!”

用阜阳话来说,种植大户罗应利在村中属于“面子人”。他是村中种水稻的第一人,最早引进插秧机,承包逾千亩土地的同时,还成立了社会化服务团队,拥有收割机、飞防机、拖拉机等多种农用器械,每年承接代耕代种业务达两三万亩。

“2000年我们村撂荒的洼地太多了,那时水利设施条件差,收成不好。”就在2000年,阜阳颍上县人罗应利承包了150亩土地,此后逐步拓展成如今的1200亩。二十年来,他抓住了安徽每一次政策变革带来的机遇。

安徽省农业农村厅向《中国新闻周刊》提供的资料显示,去年秋种期间,安徽省遭遇40年来最严重的伏秋连旱。安徽省下了大功夫,才如期完成4239万亩的小麦播种任务。春管期间,疫情也构成一大挑战。“当时小麦返青了,但我们被禁止出村,农资下不去,农机也没法正常通行。”罗应利说。为此,安徽各地出台应对方案,让种植户分时、错峰下地,从而推进全省小麦苗情持续转化升级。

NASA的许多卫星是为了研究宇宙的各个方面而建造的,而OGO卫星则是为了研究地球本身。每个航天器都配备了研究地球磁场的仪器,让科学家们尽早了解保护我们的地球免受各种太空危害的保护罩。

8月末的正午,烈日炎炎,安徽芜湖鹤毛镇的圩埂上,十几台抽水机开足马力,将蓄积的洪水源源不断地输往另外一头。正在值守的村民张允军望着眼前泽国,愁眉不展。不远处,他家的屋顶露出水面,水下还有他耕种的60亩良田。

在罗应利的印象中,承包头几年,小麦产量长期低迷。2005年,安徽小麦亩产量降到比全国平均水平低10公斤。当年安徽农业大学退休教授、原农业部小麦专家组成员胡承霖上书省政府,提出一份主攻单产的小麦高产攻关方案,目标是实现“全省粮食5年增产50亿斤”。该方案随后被列入安徽“十一五”规划,在胡承霖等人带领下,安徽小麦单产连创历史新高,“十一五”期间小麦增产79.7亿斤,远超当初设定的50亿斤目标。经过多年高歌猛进,安徽粮食总产不断跃上新台阶,2019年达4054万吨,总产居全国第四。

“上一次被淹,还是在1954年长江江堤破了的时候。”鹤毛镇鹤毛社区村民张允军从未遇见今年这么大规模的水灾。7月19日撤离后第二天,他跑回去看,发现自家房子和承包的60亩水稻都已沉入水底。

1951年,中央赴南方老革命根据地慰问团来到永新,贺页朵将这份饱经了战火硝烟的宣誓书交给了慰问团。1956年谢觉哉在博物馆见到这份入党誓词后,给予了高度评价,并撰写了一篇题为《一个农民的入党宣誓书》的文章。文章中,谢觉哉写道:“贺同志在写这张布质的入党宣誓书时,不是照着底稿写,而是记熟了这几句话。他虽然写了一些别字,这些别字并不减少它陈列在革命博物馆的意义,倒使人感到它忠实、可爱、可贵。”

“OGO-1被发射到一个围绕地球的偏心轨道上,航天器大约用了两天时间完成一个轨道,并使航天器扫过地球的辐射带,研究我们星球的磁层–地球周围的空间区域,由地球磁场控制。”NASA解释说。“OGO-1在1969年之前运行并返回了五年的科学数据,之后,当科学家们无法返回更多的数据时,该航天器被置于待机模式。1971年终止了对该任务的所有支持。”

由于识字不多,贺页朵写下的24个字的入党誓词中,就有6个错别字,但它却真实地反映了这位朴素的农民对党的一颗赤诚之心。在艰苦的革命岁月里,这块逐渐褪色的红布,见证了这位农民党员对党的不渝忠贞,以及对革命的坚定信念。

[2] 孙伟。贺页朵保存下来的一块写有入党誓词的红布[J]。湘潮,2018(09):62.

这是一个圩田交错、地势低洼的小镇,长江支流西河、郭公河环绕而过。7月19日,镇上全长25公里的杨塘圩多处溃坝,高涨的河水倒灌入圩,淹没了鹤毛镇近8000亩的良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