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备考季乡村教师忙中考儿子战高考

父子备考季乡村教师忙中考儿子战高考

原标题:父子备考季:乡村教师忙中考 儿子战高考

整个七月,青海西宁湟中县乡村教师熊成山的家里有两件大事,一件是儿子高考,一件是熊成山自己带的毕业班也要面临中考。他像是儿子高考的陪跑者,只不过因为中考比高考稍晚一周,熊成山的“冲刺期”比儿子更长。在熊成山的家乡,“熊老师”名气不小,他当了24年的乡村老师,在最偏远的乡镇工作过,把一拨又一拨的学生送出西宁,甚至送出青海。但面对儿子时,熊成山还是有无力感,“儿子学习很好,但这个时候,总想再给他一些助力,却实在不知道还能帮上什么。”熊成山有时能感觉到一种逃不过的压力,觉得时间被压缩得不够用,“就觉得两边的陪伴都不够多。”

不过前提得是娃娃们真走到了这一步。熊成山提到自己接触过的学校里其他班级的孩子们,“农村孩子和家长有时候觉得上学没有用,初中没有上完,就想去社会闯荡。但实际上对农村的孩子来说,参加高考、或者说学习,是改变命运的非常重要的一条路。”熊成山觉得,接受教育像是在迈台阶,每迈一层台阶,孩子能做的选择、面临的际遇都会不一样,对于农村的孩子来说,尤其如此。

——宅基地权益盘活流转,增加了农民收入。

“这三项公平,在余江宅改制度设计中,都是一把尺子量下来。”余江区委书记苏建军说。

“我喜欢你们!在你们身上我看到了我的童年”

宅改,公平为先。中国人民大学农业农村发展学院教授孔祥智说:“公平的尺子,就是一户一宅。”

宋家村宅改理事会理事长宋志强说:“必须是村民,才享有宅基地资格权,具备建房资格。”

宋家村村民议事堂宽敞明亮,许华说:“余江宅改效能正在化为乡村振兴的重要动力。”

咋个顺气呢?一户一宅,按照每人25平方米标准,不足额可增补,超额就腾退或向村集体交有偿使用费。一户多宅,需要腾退或流转。多户一宅,就得分开来,按照标准分配宅基地面积。不管是哪种情况,都必须实现一户一宅,面积达标。

高考前一周,儿子所在的学校不再集中上课,考生都回家自习。青海省的中考时间比高考晚一周多,带毕业班的熊成山仍然要带学生集中做最后的冲刺。每天晚上六点半,等自己班里的孩子们都回家后,匆匆忙忙回到家时已是七点多,和儿子一同吃饭的这段时间,是一天里几乎唯一的、可以“名正言顺”和儿子沟通交流的时候,“我们交流的不多,但其实我是想给他做一些心理辅导的,希望能减轻一些他的压力。”

余江区自然资源分局局长聂荣华多次来宋家村调研,他说:“按照国家宅基地试点改革原则,充分发挥村民创造性,宋家村在宅基地有偿退出和有偿占有的条件上取得了一致。”

截至目前,余江区退出宅基地共41180宗、面积4946亩,村集体收回的宅基地可满足未来10—15年村民建房需求。在保障村民宅基地使用的前提下,通过“增减挂钩”复垦1258亩,流转宅基地1132宗,面积14.72公顷。另外,收取有偿使用费1144万元,发放农民住房财产权抵押贷款5251万元。

熊成山说儿子想考武汉大学,“这算是他一直以来的目标。总听他说,要是能考上武大就心满意足了。”只是在熊成山看来,这个愿望对儿子来说并不容易企及。“我听他的意思是说,要是今年考不上,就还想复读一年。”

除了考生家长,熊成山的另一个身份是西宁市湟中县上新庄镇马场初中的数学老师,今年,他也是应届初三毕业生的班主任。执教第二十三年,熊成山的职业生涯让他和自己的儿子在生命轨迹中有了一次短暂的交汇,父子二人几乎是同时站在了一条起跑线上,儿子为人生大考在冲刺,熊成山也带着学校里的娃娃们为他们人生中第一场选拔性考试努力。

苏建军说:“宅改给农业农村发展带来了活力,一村一品庭院经济、休闲农业、观光旅游业态在培育,农村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农民就业创业成为新潮流,农民实际收入不断增长。”

即便,并不是所有孩子都适合上本科,有的娃娃上职校,或者出去经商,在熊成山看来也都很好。“关键是要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就算不在大学里,不停地去学习去钻研就好,高考或许不能改变命运,但学习是可以的。”

以统筹改革为抓手,分类实施为手段,抓好宅改内部统筹与外部统筹的结合,各项改革措施审慎推进,各项规定统筹使用。“推行农村宅改‘多规合一’,是余江宅改的经验。”聂荣华说。

熊成山和学生们。受访者供图

大力推进制度创新,余江按照“就地入市促融合,异地入市享红利,统筹布局细安排,整治环境惠群众”的原则,建立了协同推进机制,统筹“三农”政策、项目、资金,加强了与土地整治、增减挂钩、地灾防治、精准扶贫、农业产业化发展、古村落(古建筑)保护、新农村建设等重点工作和农村集体产权、户籍、金融等改革相衔接,释放统筹改革综合效应。

对熊成山而言,看儿子参加高考,远比自己27年前自己参加高考时更紧张。

作为应届高三毕业生的父亲,熊成山因为家在青海省,倒是稍微松了一口气,“这个疫情对我们这里来说影响不是很大。”

高考不是唯一的出路 但学习是

——统筹改革方案,一张蓝图干到底。

但对于熊成山来说,孩子们即使再努力和懂事,还不足以让他放心。“更重要的是,对于留守的学生,我希望他们能感受到被关注、陪伴、和重视。”这些年来,他总结出不少教学方法,也发表过论文,得到很多荣誉,但最让他在意的仍是自己在学校里扮演的“家长”角色,“想让留守学生感到自己在班上是与别人平等的、安全的,也是愉快的。”

在这个阶段,熊成山自觉能为儿子做的也只是陪伴,即便是高级教师,在大考临近也和若干考生父母没什么不一样。这份陪伴小心翼翼,更加关注在对孩子的“服务”上。

根据中央关于农村宅改试点的部署,余江确定农村土地改革三项试点统筹开展,三项改革试点全打通。

每一代人都有各自的压力

“上高中后,我们的交流没有之前那么多了。尤其在现在这个阶段,除了帮他印一些需要的试卷,不知道还能在哪方面再帮上他。”

上面千条线,下面一根针。把各项政策捆绑起来用,形成简便、实用、有效的制度。锦江镇范家村村民范建兵说:“政策捆绑起来用,农民就是实惠多。”

聂荣华介绍,宅改以来,余江宅改试点村新修村内道路526公里,沟渠539公里,清运建筑垃圾108.9万吨,绿化村内面积946亩,687个试点村绿化率达到20%以上,村庄人居环境、卫生环境明显改善。

通过有偿使用、有偿退出、流转、出租、增减挂钩、农房抵押贷款,宅基地资产得到盘活利用,乡村沉睡资产要素得到激活,农民收入有所增加。

农村宅基地改革犹如透彻的雨,滋泽余江全域7镇5乡113个行政村。5年来,余江宅改确立的949个试点村宅改完成率达到98%。坚持公平导向、统筹导向和效能导向,余江宅改试点探索了新办法、新机制,带来了新效能。

喜剧电影《温暖的抱抱》定档12.31

许华说:“统筹政策框架,统筹体制机制,统筹改革方案,‘多规合一’统宅改,余江干出了名堂。”

一把尺子量宅改,就是公平。在余江,村民宅基地资格权、宅基地分配权益、宅基地有偿退出和有偿占有权责,三项公平落地,改革试点顺利推进。

——村民宅基地资格权平等。

熊成山和儿子。受访者供图

——村民宅基地分配权益平等。

“多规合一”统宅改——

清华大学中国农村研究院副院长张红宇表示,余江通过宅改,一改促“六化”,推进了农业发展现代化、基础设施标准化、公共服务均等化、村庄面貌亮丽化、转移人口市民化、村庄治理规范化,农村宅改成为推进乡村振兴重要推动力。

——统筹政策框架,用好政策体系。

来到锦江镇范家村贫困户范金山的家,眼前的房子干干净净,新装饰过的厨房和堂屋很亮堂,老范脸上喜滋滋的。

聂荣华介绍,5年来,余江宅改共出台了23项制度,乡镇制定了11项运行制度,村组制定了9项实施办法,初步构建了区、乡、村的宅基地制度体系。

“自己考的时候没紧张过,没觉得自己经历了多大的事儿。”27年前,熊成山通过高考考上了青海大学。而在毕业后的24年里,熊成山几乎没走出过西宁,他在这里最偏远最艰苦的乡镇工作过,当过“复式班”的老师,把一拨又一拨的学生送出乡镇,甚至送出青海。在熊成山的家乡,“熊老师”名气不小,他是西宁市的优秀班主任,是湟中县和镇上的优秀教师,也是2019年马云乡村教师奖的年度获奖人之一。

在与记者交谈过程中,熊成山没有对儿子报考武大的决定流露出任何看法和评判。记者追问之后,他说:“如果分数差不多,我就再给他做做功课,看看分数是不是能够得上一些他喜欢的专业。或者在‘家门口’上青海大学不是也挺好吗?但如果他不愿意,或者没有合适的学校,那就再考一年。”

鸡鸣树丛,宅映花间,旧貌换新颜的宋家村,是余江宅改公平的一面镜子。

如果说熊成山作为班主任,尚能给自己班里的孩子做不少辅导和排解压力的工作,而作为父亲,面对即将高考的儿子时,熊成山感觉到的则是一种无力感。他的那些激情,甚至对学生们表达出来的“喜欢”,面对自己孩子就再也表达不出来了。

——统筹体制机制,做好制度设计。

电影《温暖的抱抱》讲述了对整洁和计划有着超乎常人执念的鲍抱(常远 饰),在遇到宋温暖(李沁 饰)、贾医生(沈腾 饰)和王为仁(乔杉 饰)后,人生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反转。该片由常远执导,常远、李沁、沈腾、乔杉、马丽、艾伦、田雨、王智、魏翔、王宁、黄才伦、张一鸣、王成思、张子栋、陈昊明主演。

熊成山所任教的学生们的数学成绩,拿过全县的第一名,也连续在镇里拔得头筹,按他自己的话说,毕业班已经带过几届了,学生都很努力,“他们知道这是自己面临的第一场选拔性考试,所以孩子们的学习其实是很主动的”。相对于工作中的压力,熊成山感觉作为高考生父亲的压力更大些。督促孩子早点休息,多照顾他饮食起居,甚至默默在另一个房间守候他温习完功课再睡觉,都是熊成山化解自我压力的方式,“做自己能为他做的,尽量不去打扰他。”

熊成山告诉新京报记者,他并不觉得年长或者经历的事情多,面对的压力就一定比孩子更大和复杂。“我们当年高考的时候,其实想法很简单,或者说背负的没有那么多。感觉考不上大学也就是出去打工,或者在家种种庄稼。多数人意识不到高考能改变命运,所以也就没有那么看重。”

如果在时间上做划分,熊成山的时间被学校和儿子劈成了两半,在整个白天,他是学生们的大家长。在太阳落山之后,他变成了专属于儿子一人的老爸。

来到锦江镇铁山村上陈村民小组经济合作社,董事长陈细水说:“集体将村民的超标宅基地收回,再出让给本村水产养殖企业,保障了小微企业用地,增加了集体收入。”

海报中,常远、李沁、沈腾、乔杉“四连抱”的画风自带喜感:常远一脸严肃并手持打扫工具,时刻准备着清洁;在他身后的沈腾单手持听诊器对其进行脑部问诊,满脸疑惑;李沁则展现出甜美的笑容,阳光力满分;最后的乔杉趾高气扬傲视三人,似乎在等待着好戏登场。

自2015年7月开始,余江的宅改试点分5批进行,第一批41个自然村先行先试,第二批172个自然村,第三批425个自然村,第四批270个自然村,第五批是城镇规划区内41个自然村,分批逐次,有条不紊……

但现在的孩子们不一样了。熊成山说,他能发现孩子所面临的各种压力,“无论是班里的娃娃,还是自己的儿子,他们都有包括成绩排名的压力,人际交往的压力,以及最根本的中高考临近的那种逼迫感。许多来自乡镇的学生,其实还背负着生活的重担。”

“只是开学好像推迟了,孩子三月份才开始回到学校。”熊成山提到这个时间的时候一开始并不太确定,一两秒钟之后他向记者补充,语气也肯定了些,“对,和我们初三是一样的。”

在年初疫情的影响下,各地学校延期开学、取消考试,走不进课堂的学生,只能走向网课,坐在摄像头面前。相比于高校毕业生的离别季,因为面临人生中的大考,这半年的时光,对于高三毕业生依旧很紧张。

影片选择在跨年当天上映,片方表示意在鼓励大众将2020年的烦恼一并甩掉,用积极的心态开启全新的2021年。

小时候父亲由于工作原因很少陪伴在身边,熊成山说自己某种意义上也是“留守儿童”,他知道乡村孩子们能坚持学下来有多不容易。这让熊成山更能感受到乡村教师存在的意义, “只有接受了教育,看到知识能给生活带来的改变,对于乡镇孩子们来说‘知识改变命运’才不会只是一句空话。”

老宋的职责是勘察宅基地,勘察结果接受全体村民监督。因为村民宅基地分配权益平等,大家觉得顺气。

讨论的结果最终形成决议,张贴在村部的公开墙上:宅基地资格权可因集体经济组织初设而取得;可因出生取得,可因婚姻或收养关系迁入取得;可因集体经济组织协商取得。宅基地资格权确认,需要通过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大会通过。

——村庄外在美,内在也美,村民环境获得感丰满。

宅改以来,余江按照城乡一体化建设总要求,通过统筹改革推行“多规合一”,先后出资2000多万元,为全区113个行政村编制了行政村总体规划,并编制了自然村规划,实现规划村村全覆盖。规划的编制,给了村民美丽且可实现的愿景。

——公共服务在村庄延伸,村民获得感更加殷实。

“一户一宅,每个家庭权益一样。”村宅改理事会专门负责宅基地丈量的村民宋国华说。

村里人、村中事、大家商量着办。你一言我一语,大伙儿为资格权讨论得热火朝天,村两委和宅改理事会集思广益。

不同的两代人 同样的考试季

公平为先,统筹为要,效能为重,作为全国农村宅改试点县区,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区围绕宅改目标,以农村宅改推进乡村振兴,以乡村振兴促进农村宅改,为厚植乡村治理优势积累了有益经验。

熊老师与班里的孩子们。受访者供图

“经村两委同意并由全体村民讨论,宋家村根据村民申请,采取无偿、有偿和享受政府相关优惠政策三种方式退出宅基地。”宋志强介绍。

村委会副主任范伟胜说:“村庄美起来了,乡亲们居住条件都改善了。”

议事堂,村民建,村民有,村民享。宋家村宅改理事会副理事长宋教有说:“没有宅改,哪来这个议事堂?宅改后腾出的空地翻修扩建,村民有了自己谈事说事的好地方。”

杨溪乡土桥张家村村民事务理事会理事长张国水说:“村里把农村土地三项改革试点统筹起来,推进宅改。”

“把宅基地改革办好,分类施策,政策落地就有了保障。”苏建军掰开了指头:余江压实宅基地日常使用管理责任,出台工作具体实施方案;实施农村宅基地“三权分置”,探索宅基地资格权和使用权的多种实现形式,出台《余江区以进城农民“户有所居”多种保障方式推进宅基地“三权分置”实施方案》……

余江区农业农村局副局长许华说:“按照国家授权试点地区的要求,余江暂时调整实施土地管理法、城市房地产管理法关于农村土地征收、集体经营性建设用地入市、宅基地管理制度的有关规定,进行农村土地制度改革试点。”

高大的樟树,笼罩着村民蔡秋荣整葺一新的宅院。这里,是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区平定乡宅改后的宋家自然村。说到宅改,老蔡话匣子关不住:“脏乱差不见了,房前屋后干净了,村庄道路宽了,生产条件改善了,腰包鼓了……”

在邓埠镇西坂村,村民王水菊说:“宅改集约利用了村里的土地,村民用房子抵押贷款发展产业,日子越来越好。”在马荃镇岩前倪家村,村民倪和平说:“村民使用闲置农房和闲置宅基地改造成民宿,不少人都吃上了旅游饭。”

熊成山依然不觉得高考成功与否是人生唯一的选择,“这得看一个人适合做什么,在我们家,儿子喜欢读书,就读下去,读他喜欢的专业,做他喜欢的事情。”

“我喜欢你们,在你们身上,我看到了我的童年!”接受采访时,熊成山是很内敛与严肃的,以至于很难想到,20多年前刚站上讲台面对孩子们时,他最想说的心里话居然如此热情澎湃。这种激情,至今从未熄灭。

“你要知道这里的很多孩子其实都是留守儿童,他们与隔辈的老人一起生活,不少家庭教育是缺失的。”熊成山说,这并不意味着老人们没有教育的意识,他向记者说起多年前一个隆冬的清早,天还没亮,有老人来学校帮着生病娃娃给教室生炉子,爷孙俩动静很小,直到熊成山发现,爷孙俩才嘿嘿一笑,在一旁搓着手,拘谨得很。“老人们知道接受教育的重要,所以会把孩子送到学校,这对他们来说已经付出了全部。”

苏建军说,以宅改试点为抓手,推进乡村公共服务均等化,余江开了一个好局。

提及学校班级的40个孩子,熊成山语气中带着骄傲,“没有一个孩子掉队辍学,他们都是以高考为目标努力的,对他们而言,通过了中考的选拔,就算是拿到了高考的准考证。”

村里大事小事,大家都在这里议。村级财务公开栏、政务公开栏,应有尽有。村民代表大会、宅改理事会,都在这里举行。宋教有说:“扭秧歌,唱赣戏,也都在这里了。”

“儿子学习不错,一直以来没有让我操过心。”熊成山告诉新京报记者,自己的儿子就读于全县最好高中的重点班,而自己所任教的初中班级里,学生们也懂事、刻苦,没让老师为他们着过急。熊成山一方面觉得,自己幸运,即便赶上这样特殊的毕业季,儿子和学生们都让自己很放心,但另一方面,熊成山又感到一种逃不过的压力,“感觉两边的陪伴都不够多。”

——宅基地有偿退出和有偿占有权责平等。

废弃闲置的厕所、畜禽舍和倒塌的住房等建筑物或构筑物,实行无偿退出。一户多宅的多出部分,符合规划的,鼓励在本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符合建房条件的家庭中流转。对无法流转又有退出愿望的家庭实行有偿退出。对有使用价值或文物价值的老房,村集体有偿收回,用做村史馆、村民活动中心等村公益用房。一户一宅家庭和一户多宅家庭全部退出的,补偿标准上浮20%。